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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2 无题一买了最大号的垃圾袋,第三大号的垃圾袋,准备放书,放衣服,放杂物,to be packed
室友第一天去看房就找到了应该还算满意的住处,relieved
下午在小p那里看了insider和还在咳嗽的shrek couple
April 02 为啥要买保险?A:比存单:保单相比存单具有抗通胀的优势,因为存单的利率不会随加息变动,而保单如果有分红或者万能的这种利差分享的功能,会随着基准利率的上升而上升; 又或许是因为很多涉及民生的政策太不明朗,个人无法或者说在这种不明朗的环境下没有养成那种为自己的未来做规划的习惯。。税收、户籍、房价政策、社保、生几个孩子,没一样有谱,让你觉得会变,但是不知道怎么变。。。 March 27 不是都“xx培训你去不去?”
“去干吗?”
“培训啊”
“我没想法,你对这个还有兴趣?”
“不是都去吗?”
“...”
“...你去不去?”
“去干吗?”
“...啊”
“我没想法,你对这个还有兴趣?”
“不是都去吗?”
“...”
March 23 职业投资策略观点推动,策略价格推动,观点价格推动,价格情绪推动
害怕因观点不同因此需要思索从而带来的那种孤独和困惑感,享受实为过时潮流却由心理暗示伪装成的大众时尚及群体热度的快感
纪律性决定了决策所需的依据以及未来的一种重新审视的机制,一种长期的学习型的文化,而非某些游戏里的“死了不知怎么死,死了再换一拨人”的热闹氛围
纪律确定了责任和权益,责任和权益激励未必是完全同步发展,但需要一定的机制来均衡,市场上绝大多数机构在机制搭建方面则明显先天不足,继续批量制造群体性单元。
October 31 银行模型的配平27号和几个卖方研究员聊后的感觉和想法:
做模型也不是搞清各条逻辑关系就可以了这么简单的
资产-负债=所有者权益 资产:贷款+同业资产+债券投资 负债:存款(被动)+ 同业负债(同业)+ 同业存放 + 发金融债/次级债 两边要保持一定的均衡;有些部分是被动不可控的,有些部分是主动可控的,有些部分是高收益高风险的,有些部分是低风险流动好的 卖方分析师有一部分人不去刻意配平资产vs负债所有者权益,只要保证中间差额比较小,因为毕竟这些东西都是模拟的,从资产负债表向利润表的转化,盈利预测是不可能包含进所有的逻辑关系的;这个和盈利预测弹性关系到不大,主要就是可能会影响到净资产以及pb,但大家都还是尽量把这个误差调到最小 还有一部分人会去刻意配平,他们主要是通过资产负债表的其他资产和其他负债来调,但我聊了一下,觉得如果你去看细项的话就知道,从逻辑上来说,用其他资产不如用其他负债,用其他负债不如用同业负债;其他负债和其他资产,相对于整个资产负债表的误差来说,本身显得太小,如果把误差加到他们身上,很可能造成他们本身占比/增速的剧烈波动,虽然影响也不大,如果你不去考虑具体的细项;但是如果把误差放在同业负债里调整,对任何party的影响都会比较小,所以我决定,把误差放到同业负债上,还是要配平一下 不过他们都不怎么去调整所有者权益项,比如说资本公积,他们都是假设不变的,因为的确很难去判断,发新股本身就不太好预测,更不用说每年的投资重估储备了,如果兑现投资,还要把重估储备从资本公积里拿出
细调的过程中就发现很多假设涉及到战略问题了,微观里见宏观,原子里见宇宙。。。
p.s. 模型做好了会感觉很强大
October 20 关于模型,我要赶紧记下来模型原有n个变量,简单的想,增加一个变量就增加约n条逻辑关系,对x个假设产生影响,需要一条一条思检
复杂的模型要和简单的模型搭配使用,两者缺一不可
复杂的用来看细条逻辑关系,简单的用来检验常识
简单的模型最静态化,推出某个静态点上的数据,反映在复杂的模型里可能就是不同的逻辑线向着不同方向运动发展,需要复杂的模型去假设组合
复杂的模型也很静态化,而且如果想更多的反映动态变化就很容易出错,反倒需要简单的模型对复杂的模型的动态化尝试做检验
over September 20 给以前的东西添加分类意味着。。。不满现实?怀旧?衰老?
其实看了学校那类里的东西,还挺想回去重读一下那门课的,倒不是遗憾当初错过了啥,上一次是纯理论化的学习,现在俺有了更多切身体验、即时思考和大量素材,可以贡献给seminar更多内容啦 April 29 个人利益的假设最近看到一个评论,“所谓的以德治国只是空谈,把追逐个人利益最大化的经济学假设放到台面上反而更有规则的平等。”,我同意前半句,但是部分地不赞同后半句。最好的治国之方就是小政府,做服务性、防卫性的机构,无主张,或者说唯一的主张就是做秩序的守护人。
追逐个人利益最大化的假设
追逐个人经济利益最大化的假设
追逐个人利益最大化的经济学假设
追逐个人经济利益最大化的经济学假设
个人利益最大化并不需要被政府放到台面上,这不能构成一个规则,而仅仅是经济学的一个假设而已,希望他只局限于经济学的分析之中。他是众多社会人文学科在研究人类行动的分支之一做出的假设之一(对,经济学也有很多利他主义的假设)。大部分贪赃枉法的人也在追求个人利益最大化,缺失的恰恰是一种规则,而并非这个假设。问题有两个层面,一、为什么在有的环境、社会条件下,个人利益的追逐只能以一种形式而非其他更好的形式进行。我想讨论的是第二个层面的问题,也就是作为众多人类行为假设中一种的个人利益最大化
同样按照经济学的次优原理,当并非所有条件都处在最优的情况下,仅仅实现其中一个条件,事情(总体福利)可能变得更糟。社会发展中的规则有很多很多,当其他尚未完善的时候,单方面追逐其中之一,将其列为不变的真理,统一的真理,也许在这个“真理”还没发挥大部分作用的时候,它就又要被黑暗里的那部分政府当作玩物了,成为另一种新的治国的“德”。当它被开始写进非经济类教科书,在非经济学场所处处被当作挽救社会的教条来陈述的时候,社会以及个人都会再次渐渐忘记另自己的存在有意义的多种目的。
举个例子。所有的外部性都要被内部化(internalize the externality),这是个不错的想法,可惜现实条件并非最优。知识产权被赋予越来越多的意义,因为任何形式的创作,带来的外部性是巨大的,一个发明所产生的社会效用要远远大于个人效用。因此为了鼓励这种创作,需要对个人予以补偿。最理想的情况,也就是说让创新创作能不加限制的被产出的方法,就是让个人通过某种方式获得所有的这种外部性——比如说,让瓦特获得来自蒸汽机所能创造的所有利益,理论上说,他才有可能创造出这样的发明。当然,这样的极端事例是不会被采用的,经济学提出的较为合理的最优做法就是部分的补偿个人,以促进创新。但可惜,这个世界再次呈现出一种次优状态,民间或是政府都无那种遇见力或者财力去支持这样的个人补贴,所采用的办法就只有通过版权。较多的经济学家都是反对版权力的过大扩张的,因为这相当于在制造一种垄断(创新的复制成本是非常低的),它扭曲了社会的合理消费水平,导致很多人无法享受创新、知识。表现在国际贸易中,来自发达国家对于知识产权的要求在原理上就是一种对发展中国家的财富转移要求,并非做一种价值判断,只是一个实证陈述。
问题是,回想一下历史,并非每一种创新都来源于经济报酬的刺激,甚至历史上大部分时期的文学艺术高峰,无数的创作者并未得到我们当代意义上所谓合理的报酬。这是因为经济利益的分析不需考虑或是理解个人对事业的爱好以及对奉献对个人价值的深层次定义。
为什么不用经济学的方法去试图分析这些动机呢?你试图分析一下贞德为什么要牺牲?因为她对自己生命的价值预期很低?因为她对自己牺牲所能带来的利益的预期值很高?那么为什么不让这种牺牲给社会带来的外部性利益内部化呢?是不是如果社会没有一种机制可以保证所有潜在烈士的利益得到保证,烈士就永远不会产生了?制度学派可能会说,当然,其实社会中这种机制是潜在地存在着的,比如说大家在烈士牺牲后会为其竖立雕像,会大加歌颂,虽然外部性没有完全获得内部化。经济学也有自己的边际效用递减区域,我恐怕用到了社会、个人分析的很多情况下,经济学都仅仅成为了一种学术精英的文字、模型、思想游戏。
这种游戏倒不很重要,关键是当他们的假设被当作关于人类行动的唯一假设的时候,是会对人的行为产生一种反馈作用的。电影的制作成本为什么越来越高,因为仅仅是为了获得巨大的票房收入?又一个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
记得前段时间在哪里看到的一篇论文,说资本主义社会其实就是在巨大的moral hazard中发展起来的,而并非现在如此众多国际机构使用经济学分析后,对发展中国家要求消除moral hazard的布道一般,这可能是略显灰暗的一面;从另一个角度而言,在人文方面,资本主义的发展依靠的恐怕是远非个人利益最大化所能分析的很多因素。社会、个人的目的一定是多元的,如果某一个目的、idea被当成了唯一的真理,需要担心的恐怕不仅仅是失去一些诸如永恒的文学、艺术、音乐这般美丽的东西。 April 14 Passive activism前几天和一个朋友席间聊天谈到刚结束的一个part time job,学校为某国际机构做的一个项目,和互联网治理有关,此机构打算改革,需要了解一些反馈信息以确定改革动向。我参与其中,职责之一就是大致了解一下中国方面的意见,包括商业机构/组织,非商业机构,个人,ISP,网上知识产权组织等等。被选中的调查国家其实是按照语言来定的,中文、英文、阿拉伯文、西班牙文、葡萄牙文、俄文、印地语等。国家类别的调查并非调查主要部分,就是通过网上搜索相关组织、个人的信箱发出调查来进行,但是这部分搜集到的信息在最后总结时并不会被打折扣,因为调查评分最后是取算数平均值的。
项目进行过半的时候,来自大部分组织、公司的反馈率都很低,这并不难以理解,缺乏商业利益、了解不够。后来我在搜索时发现了个别中国的blogger,非常热衷于此类问题的讨论,然后我顺藤摸瓜从他们的博客列表找到了更多的类似人士,这些人都在持续的写作相关文章,我对他们的这种印象在此后发生的一次涉及项目中这个国际机构的事件中得以再次确认,他们写文章抨击了中国互联网治理某负责机构的单方面行为,称其为愚蠢,表达出一种希望和国际规则接轨的意愿。(比较有趣的是,对同一事件,英美的一些著名IT Blogger则更多地倾向于对该国际机构危机的分析和对应如何在国际规则中更多反映中国互联网网民要求的思考)。
项目代表该国际机构给这批人士发出了希望参与调查的信息,但是反馈率和商业机构、非商业组织一样地低。原本我曾经担心如果超过比例的来自中国的反馈信息到达该机构的时候,是否会加强与其有密切联系的美国政府的焦虑。看来我是多虑了。
目前全世界最热的话题就是China's Rise,而研究最多的却是The Dark Side of China's Rise,因为中国过去直到现在的形象一直是一个不愿了解参与规则不愿参与闷头自己折腾的国家。和朋友对那些blogger没有积极参与表达自己的意见都表示遗憾。不过我们还是乐于分析他们为什么不参与的原因:
1、对此机构了解不够。这是有可能的,即使他们发表了很多关于这方面的文章,但更多地还是关于中国相关机构的不满,而并非对国际机构及国际规则任何有建设性的提议。毕竟他们参与此类国际活动的机会普遍还不够多(倒是看见其中有个别blogger经常到美国去开会)
2、对参与的效果缺乏信心。这也是有可能的。我们讨论觉得,一方面,个人不够积极是一个原因,另一方面,政府也难逃其咎,一个国家的公民,对表达意见能带来的效果如此缺乏信心,这不是个人倾向所能说明的。
但是,开放和全球化给中国带来的机遇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可以改变大家这种参与上的passiveness,无论从社区、国内、国际还是宿舍、公司而言,都需要一种active citizenship。可能目前这种对国内情况的批评为主,参与国际规则积极改变国内状况为辅的passive activism算是向active citizenship的一种过渡吧。 February 11 Perspective最喜欢的词之一--perspective。世界不是一个平整的构成,无论三维四维也好。
一方面,当你聚焦到某个点上,详细观察,你就会看到一个新的世界,这本身是你平日见到的那个平整世界中无法观察到的,同时,通过这个小点再去看世界,世界也会不一样;
另一方面,当你从一个断面解析这个世界,观察断面的两边,又会发生变化;
并非你观察了他们才出现,他们本身就在那里,但这又与客体存在无关,只是不同的人观察会看到不同的东西,我只列了两个不同的观察方法,而我相信,方法是无法穷居的,也就是说,有接近无数的你可能可以了解到以及不得而知的观察方法在影响你的观察结果。
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perspective的缘故,multi-disciplinary, cross-disciplinary, inter-disciplinary, intra-disciplinary,等等,无比奇妙。
只是发现这门课要真正学好,需要的perspective不是一般得多,一个小topic就可以让你从经济转到政治转到制度转到社会转到文化。喝口水去。 January 27 机场归来送人,看人离别。
猫和我一样,都是关键时刻显得急匆匆的人,我要说,这点不好。
虽然世界在我们这样的nerd的眼里不确定性显得异常之大,退一步说,这也许仅仅是大部分连续时间里的表现。
但是有些外表显得弱小的瞬间却是可以改变那些貌似强大的永恒的,只要在那些瞬间注入了你的真。
毕竟一个一个的瞬间才是组成最关键记忆的全部成份,而当你回头审视的时候,现实总是剩余的部分。
离开机场的路上,在piccadily line的车厢里,他说希望尽快见到中国人flooding in this country, taking over this government,我评论若干。 我们还想起了9月24日在车子里的那些事情,我从某个车站跳出去拍车厢里的你们。(没有拍到,比较失败,虽然我成功地跳回车厢,但是当时就算为了拍下,没赶上进去又如何呢)
旁边的那个人虽然比我小,虽然我却一直觉得他比我显得大一点点,(不好意思,连用两个虽然),但那一会儿,我觉得他一下子就变成一个找不到什么的难过的小男孩儿的样子了,我只有keep talking,有点担当责任的感觉。但这可怜的短暂的大人感也很快就消失了,我开始和他一样得低着头,郁闷的表情。直到有人问我“你们俩怎么一个表情啊”,我才醒过来,继续那微薄的担当感。
January 17 [论文中感叹之]写作业的确是个学习的好方法。。。任务带来压力,压力调动动力,动力产生计划性、提高效率、引起经验、知识的积累~
你瞧,讲起来还真是简单啊。
我觉得,还是两年的学制比较好,一个topic上两周,有两堂seminar,每个seminar的学生继续分小组,每组2-3个人,每堂seminar还是有两个小组来做presentation,这样每个topic就可以有4个小组来做,有8-12个人参与,基本上可以保证每个人能比积极地参与到2/3的topic中去(如果一个seminar有15个人的话,一般也不会超过这么多人了,否则seminar应该分小一点)。同时,每门课每四周就要写一次essay,也就是说每两个topic就要写一次,这样一来,就可以保证每个topic都必须积极地参与进去了;而且很有可能,每个同学都会有一部分时间两次接触同一topic(应该用概率论可以算出来~)。
我现在正好有一个先后两次接触同一topic的经验,第一次essay,然后是presentation。第一次完成的工作主要是找资料,筛选资料,掌握资料,总结大致事件,归纳主要观点,同时根据自己的兴趣和偏向搞点个人的分析和观点。第二次做的时候,找资料和总结大致事件的时间节省了---
Back to work...
p.s.有没有人想讨论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啊,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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