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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0 华尔街和马多夫有何不同(克鲁格曼在NYT的大字报)2008年12月20日 Paul Krugman
前任「那斯达克主席」伯纳德.马多夫,聪明绝顶的投资人、慈善家和社区的中流砥柱,结果是个骗子,让世界为之震惊。这种反应不难理解,因为他的「庞兹骗局」据说吸金五十亿美元,金额之多令人匪夷所思。 可以肯定,我不是唯一提出这个明显问题的人:马多夫的伎俩和华尔街整体作为到底有多不同? 过去一个世代以来,金融服务业占美国整体收入的比重不断成长,经营者也大发横财。然此刻看来,金融业的所作所为是在摧毁价值,而非创造价值,关係到的不只金钱;管理他人金钱的人累积的庞大财富,对整个社会有腐化作用。 去年证券、商品期货和投资业员工的平均薪资是其他行业的四倍以上,年薪一百万美元根本不稀奇,年收入二千万美元或更多也只是普普通通。儘管一般劳工薪资停滞不涨,美国最有钱的一批人在过去这个世代收入却暴增,华尔街的高薪是造成鸿沟的主要因素。 这些金融超级明星一定是凭本事赚高薪的,对不对?那可不一定。华尔街的叙薪制度对获利的表象给予丰厚报酬,即便日后表象变成泡影。 假设,有位理财专员拿客户的钱进行高债务槓杆操作,然后把膨胀过的钱全投入高收益、高风险的资产,例如不可靠的房贷担保债券。只要房市泡沫持续膨胀,投资便可赚取高额利润,他也可获得高额分红。接着泡沫破灭,他的投资成了有毒废弃物,投资人蒙受钜额损失,但他仍可保留分红。 所以,华尔街一般人的作为和马多夫有多大不同?好吧,就算马多夫省略了几个步骤,没有拿客户的钱去从事高风险投资并从中赚取高额费用,而是直接偷走。马多夫显然自知是骗子,而华尔街很多人还相信自己的连篇鬼话。即便如此,结果还是一样,帮客户理财的人都发财,投资人则眼看自己的钱消失。 这些钱可是天文数字。近年来金融业占美国国内生产毛额比率从一个世代前的五%提升到八%,如果这额外三%的钱是不劳而获(很可能是实情),那就是说一年约四千亿美元被浪费、诈欺和滥用。 但美国进入「庞兹骗局」时代所要付出的代价,肯定远超过金钱的直接浪费。 在最粗俗层面,华尔街不正当利益曾透过两党哥两好的方式腐化且将持续腐化政治。从布希行政部门官员,例如对金融诈欺证据视而不见的证券交易管理委员会主席考克斯,到至今还未将那些让避险基金和私募股权基金经理人获益的离谱税务漏洞补起来的民主党人,政客全都听钱之命。 在这同时,个人快速致富的吸引魔力对美国前途不知造成多大伤害,这些年来,有多少杰出青年被投资银行业吸引,而导致科学界、公家机关和其他行业招不到人才?。 最糟的是,美国浮肿的金融业赚取的庞大财富,伤害了我们的现实感,减低了我们的判断力。 想想看,几乎每个重要人物在这波危机到来前都没看到它发出的警讯。这怎麽可能发生?葛林史班怎麽可能宣称,拜衍生金融商品之赐,整个金融体系变得更有活力?答桉在于即使是菁英,也倾向崇拜赚大钱的人,并认定他们是内行人。这就是那麽多人信任马多夫的原因。 如今,我们检视损害之馀,也设法釐清事情为何错得如此离谱、如此快速?答桉很简单:我们现在面对的,正是一个世界「马多夫化」的后果。 (克鲁曼为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教授,《纽约时报》专栏作家。中国时报国际新闻组尹德瀚译)
December 16 中国就没有杠杆么不要幻想政府的隐形承诺是用选无需支付成本或者永远支付低成本的
这种隐形承诺无处不在,从我研究的银行业而言,明显的是对政府项目大型基建的担保,隐形的是银行业对于国有基建企业项目贷款计算风险资产时使用的加权系数很低,也就是说银行贷款给基建项目需要耗用的资本金很低,虽然这些项目可能收益率很低并且风险不低
到了什么时候,政府才会无法继续以低成本发放隐形承诺呢,然后可能税率需要大幅提高,或者国企利润需要大量用来补充财政,或者国有银行背负大量负担,无法再继续为经济发展提供动力,再或者就是资产管理公司承受了过多的被剥离的不良资产,剥离,肯定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只是把问题延后,但这种延后肯定是有限度的,就像政府可以承受低效率的基建投资回报的能力也是有限度的,毕竟现在市场化的程度提高了,这种计划性的隐形承诺相对应所需付出的成本也在提高
套一句索罗斯的话就是,这个之间的动态不均衡是否即将达到一个不可持续的峰值。
旧债还新债,它是可以这么做,我相信他能做得到,而且这是我们习惯的行为方式,
只是总有要付成本的时候,就像这次的美国,大家以前不也都习惯了靠提高杠杆去掩盖前面杠杆的高风险吗 只是有可能会隔一段时间甚至隔两三年,不去想制度改革消化这种风险,只能把风险再拖后再提高,就像美国网络股破灭后的政策一样 到时候,大家肯定想,我靠,当年美国提供了那么鲜明的例子,我们怎么就没及时去总结 December 03 Bill Gross on InvestmentPimco的债券大师Bill Gross关于投资的最新评论,对我们的估值也许也有一些参考意义。
他认为整个市场(资本、企业、经济)环境已经发生了质变,不能仅仅看过去10年的盈利、估值平均值来推算当前是否低估,过去那种依靠杠杆和低成本融资提高企业盈利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全球化和自由贸易也不再无可阻挡地一路向前,高管特权和企业家精神将同时遭受打击,政府介入也必将侵蚀私人领域的投资和生产力的创新和提高。因此,在目前的状态下,他认为买股票不如买公司债,托宾-q值和PE虽低,但仅略低于过去一世纪的平均值而已,而未来一段时间将是企业盈利在经济中的份额不断下降的过程,这点好像宋国青也提到过,过去几年中国的企业在经济中的占比不断提高。
Bill Gross 12月:道指重返5000点【山寨版】
我又来啦!六年前我预测道指将会从8500点跌到5000点,结果它却一路上涨,在2007年10月达到14000点的最高位。这真是糟糕透了,我在股票市场青史留名了。喔,我有如下标准借口:1)也没别人预测会是这样;2)我被误解了,他们断章取义;3)我很累,负担大,有家庭问题干扰;4)我刚从吸毒人员康复中心出来(意指头脑不清醒,对形势不了解)。不过现在真正管用的还是完全坦白。我是说,这完全是我的错,我负全责。事实上,我只错了9000点。这就是我的故事,我还坚持这么说。
无知者无畏,尽管这次我肯定年龄更大了,或许也更聪明了一点点。我的预测没有神奇数字,也没有从股市预言家(the Swami of the Dow)那里得来的具体日期。它更概念化一些,但仍代表我的判断,您可以批评讽刺。尽管标题这么说,但并不暗示股市就会到5000点,也不是说我总是对的,或仅仅判断早了一些。它只是再说我又重拾资产估值的重要话题,而资产估值就像一朵神秘而脆弱的花,价格中不仅有观念因素,有估值因素,还有希望和绝望因素。
让我先说一条我认为所有理性的投资者都认同的基本前提:我相信股票的长期表现,但仅当以合理的价格买入时。这一说法十分正确:企业现在和将来均会持续经营下去,承担风险的行为在长期看会得到奖赏,但奖赏只会来自于建立在正确预测经济增长率和每股收益率(its share of after-tax corporate profits within it.)基础上的买入价格。承认了上述观点之后,让我们观察一些基本的久经考验的估值指标,看看是否价钱合理。
其中之一是被称作“托宾Q”( the “Q” ratio)的比率,即股票市值与净资产重置成本之比。“托宾Q”的基本逻辑是产业资本会起作用。如果Q值大于1,则市场对公司的估价高过重置公司花费的成本,股价会下跌;如果小于1,则股票被低估了,因为新进入者不可能以市场上一样便宜的价格创办公司。在短期,这个比率如下图所示,反复无常,但趋向于1。这很关键。只要企业永续经营,Q值就应该趋向于1。如果这样,啊,啊,Q值就太管用啦!Q值在二战以后几乎从来没有低过,这就意味着现在极度的低估,如表1所示。
另一个估值指标是市盈率,即每股价格除以每股盈余。图表2追溯了1871年以来的情况,揭示了大范围的低估,不仅美国有,其他地方也是。这已然成为全球熊市。但在这里需要小心。理性代言人(The sage of rationality)——耶鲁大学的罗伯特.希勒提醒我们关注10年移动平均盈余,以剔除错误的和偶然的周期性影响。用这种方法观测,PE是便宜,但不够便宜,略微低于过去一个世纪的平均值。
尽管他的10年期方法不足以修正我们的经济前景和它在去杠杆化金融系统,而非杠杆作用下的功能,但希勒教授可能通晓一些事情。最近的投资展望和PIMCO投资委员会的讨论,以及这几年的长期论坛都指出,将当下的变化看作既非周期性,亦非趋势性的必要性。这些变化事实上可能是过渡性的。我们不会回到我们所熟知并适应的环境中去。这就像是把牛顿和爱因斯坦进行比较:他们都正确,不过他们的理论使用的领域大相径庭。我们现在正走向这样一个世界——政府的拳头取代无形的手,管制大胜狂野西部的资本主义,公司利润不再是杠杆、廉价融资和满不在乎地用别人的钱做交易的能力(the rather mindless ability to make a deal with other people’s money.)的函数了。欢迎来到新世界,股票投资者们!在这个相当困窘,而非大胆的新世界,有若干需要考虑的事情,这些事情可能影响Q值、市盈率,进而影响未来几年的股票价格:
1. 公司利润在至少过去几十年里受到了一些趋势的积极影响,这些趋势好像正在反转。资产负债率——公司举债赚钱的能力(leverage and gearing ratios – the ability of companies to make money by making paper)在下降,而没上升。此外,在政府监管外不太可能获得价格低廉的融资。窄的利差和低的公司利率都消失了。最后,同等重要的是,如图表3所示,一直在下降的公司税率在民主党人执掌华盛顿时不太可能继续下行。
2. 近些年全球化带来的增长率现在也许会受到阻碍。尽管几乎所有主要经济体都承认贸易增长和政策配合的必要性,都承认应避免本币贬值作为本土应对全球问题的补救方式带来的毁灭性趋势,投资者不应寄希望于近些年的自由贸易信条,来支持历史增长率。我们已经见到了缺乏合作的临时自作主张的政策。不仅欧盟的方式与美国不同,法国在很多方面的作为与欧盟也格格不入。鉴于美国资本主义模式的失败,亚洲也很自然地对任何美国提倡的方法抱有怀疑。
3. 活力,和与之同在的愿意承担风险的企业家精神(the entrepreneurial dynamism of risk-taking)很可能已经遭受重创。不仅金融舞台上的舞者被请出了剧场,剩余的也被公开责罚。金降落伞、期权、经理人员报酬和奖金恐将不保。爬上这个新世界的王座需要当心吗?是的,自我总会膨胀,不过监管会有变化,荷尔蒙水平也会被降低。
4. 政府出手极为重要也不可避免,不过这是有成本的。自由企业的拥护者里根总统知道,私人部门的成长极为依赖管制的放松和税率的降低。既然那些趋势已经走到了尽头,理性的投资者们就不应期望创新和生产不受影响。利润和市盈率会变差。
我对过渡时期的股票市场作如下展望:在以杠杆化、廉价融资和低公司税率为主要特征的以金融为基础的经济环境下,股票是便宜的。但那个世界是我们的过去,而不是将来。更多的监管、低杠杆率、更高的税负和缺乏企业家精神的环境是我们必须适应的,我们还需适应政府调控,这能够治愈经济,但会让私人部门挤进一个棘手的、缺乏生产率的角落。道指5000点?如果现在国内和全球政策都致力于支持资产价格,并最终让信贷机构的资本结构发生变化,就不会回到5000点。但14000点也需要一段时间。不得不承认大约20%的银行资本现在由美国政府持有,这部分股份产生的相应利润也会流向那里。最好是持有公司债券,而不是公司的股票,不过那是另一篇投资展望的故事喽。
原文链接:http://www.pimco.com/LeftNav/Featured+Market+Commentary/IO/2008/IO+Dow+5000+Gross+Dec+08.htm December 02 请教会计达人主要是这样:
涉及的是在已经控股的情况下继续收购子公司的少数股权,一般来说,不属于企业合并,因此也不属于企业合并准则规范的范围,财政部出了一个《企业会计准则解释第2号》,其中第二条讲的就是“企业购买子公司少数股东拥有对子公司的股权应当如何处理”,解决方法是: 母公司购买子公司少数股权所形成的长期股权投资,应当按照《企业会计准则第2号--长期股权投资》第四条的规定确定其投资成本。母公司在编制合并财务报表时,因购买少数股权新取得的长期股权投资与按照新增持股比例计算应享有子公司自购买日(或合并日)开始持续计算的净资产份额之间的差额,应当调整所有者权益(资本公积),资本公积不足冲减的,调整留存收益。
也就是说,一般来讲,这种收购,因为不涉及企业合并,也就不涉及同一控制或者非同一控制那些问题;但是好像也有例外,比如我要问的——上市公司由于收购了另一家上市公司的控股股权,比方说51%,然后由于上市公司并购的规定,需要发出全面要约收购,强制收购其他少数股权,这种从实质上来说应当还是属于企业合并的范畴。但是会计准则、解释还有专家组意见稿里面都没有具体提到这个问题,不知道会计事务所具体是如何处理的,如果涉及了企业合并,这是属于同一控制下的还是非同一控制下的,对价和成本的差额计提商誉还是资本公积还是两者都要 关于涉及企业合并的处理方法,据说IFRS里面也没有明确规定,但“四大”有内部的技术指引,实务中主要有三种处理方法:
1.基于母公司观的处理方法:把收购少数股权的对价超过被收购少数股权在合并报表上所显示的账面价值(不是子公司自身个别报表上所显示的账面价值)的差额全部确认为商誉。
2.基于实体观的处理方法:把上述差额全部冲减资本公积。
3.基于混合观的处理方法,也就是2007年2月1日专家工作组意见第八条所要求的处理方法,把上述差额部分确认为商誉,部分冲减资本公积。
无论采用何种方法,都不应对子公司的各项可辨认净资产在合并报表上的价值进行调整和重估。另外,上述三种方法,同一集团只能选择其中一种,一经选择应当一贯应用。
有没有明确的答案呢,从文字上看,公司的主动空间还是相当大的 December 01 大幅降息对保险的影响保险业:影响比较复杂,短期内行业看淡,但行业在09年会有较大争议,短期交易性机会和长期战略投资机会都有可能出现。
一方面,大幅降息增加了投资上的压力,债券收益率和浮动性大的协议存款利率可能会降至甚至低于保单定价利率,未来投资出现利差损的风险大大增加,保险公司的精算价值也要随投资收益率被下调,短期内肯定是要下调保险行业评级的。
但短期里也有两个对冲作用,构成了一定的交易性机会:1.利率下降对股市权益性投资和存量债券投资有正面作用,所以09年的eps和净资产会得到一定支撑;2.作为替代产品的存款利率大幅降低后,明年初发生保费负增长的机率降低了很多——这两个因素构成中短期内的交易性机会,另外,从降低负债成本的弹性而言,剥离了历史负担的人寿要好于有高利率保单负担的平安和太保。
另一方面,快速大幅降息要远好于慢慢降息。从保险公司经营层的角度来说,09年是一个充满风险和机遇的时点,他们需要决定是否利用这个时点展开营销攻势,充分吸收低成本负债,以待将来利率回升时获得超额回报。这取决于对利率维持低点时间长短的判断,明年年报里的信息即可部分反映管理层的判断,如果没有降低长期投资收益率假设,可能说明管理层认为低利率只是短期内的事件——对中国经济长期看好,则快速降息有利于经济尽早走出谷底,低利率可能至多维持2年,保险公司在熬过2年的利差损后利率快速回升,资金收益率可以大幅提升,为保户和股东都带来较大价值;但如果市场利率长期维持在低点,即使资金成本低也无法获得有效使用,保险公司利差损会不断积累扩大,但在日本衰退的十年中,保险公司可以撑到最后,排在所有破产行业队伍的末尾。
最后,从监管层面来说,没人愿意再看到利差损的情况如90年代那样大面积长时间出现,所以几乎可以确信的是,保险资金的投资渠道将在09年被大幅放宽,甚至税收优惠方面的措施也会提前推出。所以我们短期内对保险行业持观望态度,但期待保险行业在09年出现一个大周期里最好的进入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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