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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9 资本融通 利率市场化最近有两个条例会修改,《贷款通则》和《放贷人条例》
《贷款通则》修改是政府要开始允许银行做并购贷款,金融资本与产业资本的隔阂在理论上是被打破了,资产定价可以趋向合理化,企业可以有更多方式扩张/退出,管理层也会开始有压力。
当然,由于地方保护主义等各种因素的存在,刚开始应该不会进展得很快,形式也会比较单一,大国企收购受挤压的民企,或是大民企收购小民企,也不会出现敌意收购战,法律体系跟不上带来资金与政治的纠缠,等等,但哪里不是这样开始的呢。
《放贷人条例》修改则是同意个人从事放贷,民间资本阳光化的又一步。今天21世纪经济报道说,有很多温州资本在准备进入四川从事针对中小企业的放贷,虽然还不能判断性质根本有别于“温州炒房团”“温州炒煤团”,但那些“炒x团”的产生也是因为民间资本无法在一个合法的体系内在产业中留存发展壮大而被迫漂移不定。当然,这次只是放开借贷,对民间借贷机构吸收存款还是不允许的,这是稳步发展的第一阶段,可以理解。
希望法律体系的建设能尽快跟上,否则不平衡的放开带来的副作用也会不断积累;随着利率不断下降,资金有流出银行体系的可能,风险偏好两极分化,钱要么藏在被窝下,要么交给非法集资的机构去放贷追逐高风险高回报,未来体外资金循环扩大的一个特征就是非法集资的案件不断增加。
结合这次按揭利率下浮的多方博弈和混沌状态来看,中国的利率市场化正在加速,而且可能将采取利益群体多样化略领先于利率市场化的步骤,从央行不少现任前任领导的说话来看也有此意
从政府部门的角度来说,过多的利益和风险集中在银行就像过多的GDP由房地产带动一样头疼,问题迟早会爆发;
从银行的角度来说,这个产业自身需要升级,大部分全国型银行,纯靠借贷吃饭已经越来越难,主客观都要求向服务型企业转型;民间借贷对于风控和定价的要求,从相对优势来说也许就不是他们所擅长的;全国型银行内部也要开始分化出各自的特色,这次就不是嘴上说的了,而是一个类似个人在苦旅中寻找各自destiny的过程。。。 November 08 E美国80后开始工作了 华尔街日报 2008年11月07日10:54
华 尔街剧烈动荡,金融系统摇摇欲坠,而美国企业正面临着另一个重大挑战:搞清楚怎么管理新加入公司的年轻员工--即“新千年一代”。这代人出生于1980年到2001年间,在父母的宠爱下长大,自我中心倾向严重。本文改编自《蜜罐里的孩子长大了:新千年一代的管理学》(The Trophy Kids Grow Up: How the Millennial Generation Is Shaking Up the Workplace)一书,作者罗恩·埃尔索普(Ron Alsop)是《华尔街日报》的特约撰稿人。该书描述了新千年一代的职场态度,以及企业如何去管理这些要求甚高的职场新丁。* * * 一天,来自波士顿的咨询顾问格莱勤·尼尔斯(Gretchen Neels)给一群求职的大学生做面试技巧辅导。尼尔斯问学生们一个问题:他们认为招聘企业对他们这一代的印象如何。她给出一个线索,这个形容词的开头字母是“e”。一个年轻人大声喊道:“优秀(excellent)!”其他学生纷纷喊道:“充满激情(enthusiastic)!”“精力充沛(energetic)!”这些答案差得太远,尼尔斯说,正确答案是“自我中心”(entitled)。“啊?”学生们都很诧异,甚至感到自尊心受到伤害,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自我好评得不到企业经理们的认同。 职场人士对新千年一代的普遍看法是,这帮年轻人的期望值太高,有时甚至高得离谱。雇主心里很清楚,新千年一代必将成为未来的公司员工,但是很担心这个群体会力图让工作来适应自己,而不是让自己去适应工作。 虽然其他年龄代的人在年轻的时候也有恃宠而骄的现象,但新千年一代的自我中心感尤为强烈。老员工批评这些眼高手低的新丁要求太高,而且缺乏耐心。“他们希望明天就能当上CEO”,这是企业招聘人员的普遍感觉。
Alison Seiffer
斯坦福大学商学院(Stanford University's Graduate School of Business)的院长助理兼MBA招生主任德瑞克.博尔顿(Derrick Bolton)说,他们真的好像什么都想要,不知道这些人是不能还是不愿做出妥协。比如说,他们想当CEO,却表示不愿意减少与家人相处的时间。 当然,在当前经济衰退的大环境下,新千年一代想要找到工作,将不得不降低期望值。然而,他们的自我意识根深蒂固,等就业市场转暖,难免又会故态重萌。一些研究报告指出,新千年一代之所以心高气傲,是因为有一种自我优越感。密歇根州立大学(Michigan State University)的大学生就业研究中心(Collegiate Employment Research Institute)和一家招聘网站MonsterTrak联合对18岁至28岁的年轻人进行了一项调查,发现几乎一半的受访者有中度或强烈的自我优越感。在调查中,衡量优越感的方式是看受访者是否认同问卷单中的一些陈述,如“我应该得到别人的关爱”和“我知道自己比大多数人更有天份”等。 新千年一代认为,他们有理由挑三拣四,因为婴儿潮一代陆续退休,就业市场将会出现人才短缺。“那些公司会发现,他们必须调整工作方式来适应我们的生活,而不是让我们调整生活方式来适应工作。”一个名叫奥利维亚(Olivia)的十几岁青年在Xanga.com网站的博客上写道。“不然他们有什么办法?我们这一代在努力工作,并利用各种工具完成任务。但是,我们不想一周工作40个小时以上,我们喜欢穿舒适的衣服上班,喜欢一边听iPod一边打发无聊的工作时间。如果美国企业制度不认同,那就一拍两散好了。” 这种优越感从何而来?要怪溺爱这一代的父母、老师和辅导员。新千年一代真的是“蜜罐里的孩子”,是父母的骄傲和快乐源泉。当他们表现出众时,父母毫不吝啬对这些孩子的溢美之词,还会买各种奖品;而当他们表现不好时,父母也会给予奖励,以免伤害到孩子的自尊心。这一代孩子的些许成功都会被人为放大,他们的建立不仅罗列了学业上获得的各种嘉奖,还包括了运动和其他课外活动上的种种成绩。 现在,这些“蜜罐里的孩子”踏上社会,对工作所抱的期望值比以往任何一代都高,接下来会怎样呢?Eaton Corp.人力资源项目经理纳塔丽·格里菲斯(Natalie Griffith)说:“他们的态度始终就是‘你能给我什么’,这不一定是骄傲自大,而是源自他们内心根深蒂固的想法。” 新千年一代希望得到就职单位的重点关注和悉心指导。每年一次或者每半年一次的考评是不够的,他们想知道公司每星期、甚至每天对他们的评价。“新千年一代在成长过程中得到过很多赞美和肯定,因此踏上工作岗位后,他们会要求得到更多的认同。”美林公司(Merrill Lynch & Co.) 董事总经理兼全球多元化及融合部门负责人苏巴·巴瑞(Subha Barry)说道。 然而,经理们在工作中如果想批评新千年一代,态度得柔和一点。这一代一直被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甚而有之,许多在校老师在给他们批改论文和考卷时,都不敢使用刺激醒目的红墨水笔。一些新生代员工在经理对其工作给予负面评价后,居然嚎啕大哭,甚至辞职走人。“他们喜欢源源不断的正面鼓励,但往往对改进意见置之不理。”通用电气公司(General Electric Co.)的招聘经理施蒂夫·克奈尔(Steve Canale)说道。在评价这些年轻人的工作表现时,“既要讲好的地方,也要讲不好的地方,也要严厉,但必须更多地强调他们的优点。” 新千年一代希望有啥说啥,如果不提出确切的工作要求,很多人会不知所措;而在规则清晰、制度明确、符合其主观意愿的工作环境下,他们会有上佳表现。经理们必须手把手地教他们处理各种事情,从项目执行、电话留言到与客户会面等等。一般人视为天经地义的职场基本规则,如按时上班、午餐时间控制在一小时内以及开会期间关闭手机等,对新千年一代的许多人来说都不算理所当然的事情。 企业顾问和大学生就业培训师盖尔·麦克丹尼尔(Gail McDaniel)接触过不少典型案例。他最近接触过一家医疗保健企业的经理们,后者对公司的新生代员工感到十分沮丧。事情是这样的,有个年轻人没有及时完成工作,经理让他做出解释,结果他说:“哦,你忘了提醒我。”麦克丹尼尔说,父母和老师对新千年一代的纵容和过份体贴其实是在害他们,一旦踏上工作岗位,这些年轻人同样会以为公司应该围着他们转。 新千年一代还希望工作方式灵活,为其家庭生活和个人兴趣留出足够时间。强生公司(Johnson & Johnson)的人力资源副总裁凯伊·奇科(Kaye Foster-Cheek)说,对这代人来说,工作不是去某个地方上班,就是做事。 虽然新千年一代对雇主的要求很高,而企业却无法指望他们会很忠诚。如果工作没有满足感,这代人会立马跳槽。事实上,很多雇主表示,他们最头疼的就是怎么留住这些员工。 在密歇根州立大学和MonsterTrak网站的联合调查中,约有三分之二的受访者说,他们很可能会从一份工作跳到另一份工作。此外,约有44%的受访者表示,即使已经和企业签订了工作意向,如果有更好的机会出现,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毁约。这也表明这一代在忠诚度上的缺失。 这些职场上的“游牧人群”丝毫不会为简历上一年换了三个公司的记录感到羞耻。即使当前经济低迷,找工作需要花更长时间,他们对自己能再找到一份新工作依旧充满信心。与此同时,他们不必担心日子过不下去,因为父母会给予帮助。他们知道自己在找下一份工作期间,大可搬回家和父母同住,因此一点也不着急。疲软的就业市场可能会让新千年一代的频繁跳槽行为收敛一点,但等市场回暖,他们又会立刻活跃起来。 体育用品网上零售商店Open Yard的创始人贾斯汀·普菲斯特(Justin Pfister)认为,他们这一代人不会妥协自己的意愿。如果雇主不能给予新千年一代所需的机会和奖励,菲斯特说,这些人就可能会像他一样离开职场,自己创业。“单一的工作让我们窒息,”他说,“我们是多维度的人,喜欢在多维度的世界里工作和生活。” 这些外向的年轻人往往固执己见,经常毫无顾忌地挑战招聘者和上司。他们不太注意身份和地位,希望被视为同事而非下属,而且期望随时能与包括CEO在内的高管层对话,交流自己的创意想法。高盛集团(Goldman Sachs Group Inc.)和亚马逊网站(Amazon.com)这类公司的招聘人员将新千年一代的求职者形容为“学生潜行者”,他们会狂风骤雨般地给公司每一个人发电子邮件,从CEO到一般员工,无一幸免,目的是建立一个内部关系,提高求职的成功率。 企业希望降低新生代员工的流失率,这也在情理之中,因为他们不但需要新千年一代填补婴儿潮员工退休后留下的岗位空白,而且还希望依靠这代人中最聪明和最优秀的群体来为公司创造价值。这些年轻人拥有出色的团队协作能力、技术上玩得转,社交广泛,而且有能力同时处理多项工作。新千年一代寄托着其父母望子成龙的希望,只要工作有趣,薪水称心,他们中的大多数是会努力工作的。 显然,想要争夺优秀人才的公司必须向新千年一代的价值观做出一些妥协,需要向新员工展现出他们所作工作对公司的重要性,及他们的工作为何对公司这么有价值。精明的经理会听取年轻员工的观点,并给他们参与决策的机会。雇主还可以向新生代员工详细阐述长期留在公司的职业发展前景。事实上,提供充分的发展机会将是留住这些员工的最佳方式。 从另一个角度看,两代从业人员之间的紧张关系也有点讽刺意味。毕竟,对新生代员工颇为不满的婴儿潮经理们正是娇惯出新千年一代的父母们。美林公司的巴瑞女士看到了这一点。她一直教育女儿重视自我意志,勇于挑战权威。现在,她看到很多固执己见的新生代员工出现在自己公司,因此不得不考虑一个问题:她和其他经理人怎么能期望他们这代人培养出来的新千年一代在工作中突然改变原来的行为模式呢?“当然,这不是说我们在工作中可以像父母一样纵容他们,”巴瑞说,“但我们也有跟他们同龄的孩子,我们可以带着尊敬和他们打交道。”
November 07 关于发电量负增长、电力产业及宏观经济的一些想法发电量负增长,说明经济情况已远不是04年可比,需要用98年作为参照系,这里谈一点感想
供需两面: 供应面上:电力是高度管制的行业,投资主要受产业政策影响,产业政策则是针对工业建设中电力瓶颈制约程度制订的;供给面的主要指标是装机增速 需求面上:取决于宏观周期和宏观调控影响下的工业景气度预期和固定资产投资,尤其是房地产和重工业投资;需求面的主要指标是固定资产投资和工业增加值增速 供给和需求面共同影响下的指标则是利用小时的变化 电力弹性系数反映的因素较多,但主要是国民经济的能耗结构以及高耗电企业的景气度,具体到当代中国,弹性系数的变化反映的是重工业占经济比重及其景气度的变化。
弹性系数: 先期的提高反映的是重工业的扩张,如93-94、02-05; 在扩张中还有一个细微的过程,随着新投产的重工业开始见效,单位用电创造的GDP提高,弹性系数也会有所降低,但这个过程可能只有在稍微长一点的周期里才能看见,比如说这一轮中的06、07年; 然后在所有的周期中,随着景气度的下降以及宏观调控,重工业投资增速降低、占国民经济、工业产值的比重都会下降,弹性系数逐步回落,如94-95、03-04; 在周期的个别特殊阶段,内外部需求同时遭受严重打击,弹性系数回落相当迅猛,如97-98。
98年时电力消费弹性系数是0.36,可能个别季度还会更低,这是从94年的0.87回落下来的,中间既有94年极为严厉的宏观调控,也有97-98亚洲金融危机对工业及电力需求带来的严重影响。从电力消费构成上看,94年与99年相比,制造业用电量占比下降了4个百分点,具体而言,钢铁、化工是那一轮遭受影响较大的行业,而他们都是传统的高耗电行业,表一可以看到这几个行业占比的下降
表一:
从表二可以看出几个主要耗电行业用电量增速萎靡的深度和持续时间都相当可观,尤其是化工和钢铁 表二:
比较一下97年所在的周期和当前这个周期 作为两个周期的高点,07年和94年的电力消费构成已发生了一些变化,首先是制造业用电量占比提高了3.4个百分点,主要是钢铁、有色占比的提高, 具体见表三:
表三
02-07年电力弹性系数维持在1.2以上,即仰仗了这一轮周期中几个高耗能产业的拉动,换句话说,这是一轮相当高耗能的周期。 上一轮中,98年电力消费增速下滑至2.8%,有几个月是负增长,主要是化工、钢铁、电力、纺织零增长或负增长,电力行业本身的用电量是随着整个经济体的用电量同向波动的。 而这一轮周期,有色和钢铁用电量的负增长可能要比上一轮更严重;另一个更为重要的因素是,07年的电力行业与上一轮不同,现在电力处在严重亏损当中,加上与煤炭产业的博弈要远甚于当时,电力行业本身就宁愿少发或不发电。明后年发电量增速的降幅可能接近98、99年的情况,虽然从表三的用电结构上判断,弹性系数和最终发电量增速应当维持在98、99年之上。
电力企业遇到了电力弹性系数的硬着陆:现在对于电力行业而言,政府所面临的问题是怎样拯救这个行业,他们的自我救赎能力已经低到了历史最低点,而高管由于体制问题,仍然在盲目地扩张。个人认为在未来的2年里,行业政策肯定会再次发生比较大的变化,有可能我们会看到大型电力企业和煤炭企业被行政合并,再次引进外资、民间资金收购资不抵债的地方电厂,大量电力职工下岗,电网定价权进一步市场化等等。
表四可以看一下电力产业最近二十年的发展状态:
November 05 Change如果是McCain获胜,我会觉得美国开始越来越像英国
虽然对奥巴马的调调一直有点cynical,但这的确是一个需要change的时代,尤其对于美国而言,也是一个change发生的环境和条件很好的时代,接下来就看奥巴马怎样努力去让时势造就自己和American Power了
社会保险、教育、移民、能源、中美关系、国际金融体系,下一任期内能建设性地推动一个就算成功,幸运的话可以推动两个
Krugman今天在Blog里评价:
November 4, 2008, 11:28 pm
MandateA magnificent victory for Barack Obama. And bear in mind that the campaign, in its final stages, was really about different philosophies of governing. This wasn’t like the 2004 campaign, which was essentially fought over fake issues — Bush running on national security and social issues, then claiming that he had a mandate to privatize Social Security. In this election, Obama proudly stood up for progressive values and the superiority of progressive policies; John McCain, in return, denounced him as a socialist, a redistributor. And the American people rendered their verdict. Now the work begins. 想起了两篇文章,一篇是在LSE时读了很多次的参考阅读内容,John G. Ruggie. “International Regimes, Transactions, and Change: Embedded Liberalism in the Postwar Economic System.”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36 (2) 可以看这里http://www.wto.org/english/forums_e/public_forum_e/ruggie_embedded_liberalism.pdf
另一篇是凯恩斯的The End of Laissez-Faire,见http://economistsview.typepad.com/economistsview/2008/03/keynes-the-end.html
Liberalism in its oldest form,作为一种管理经济、社会、以及经济社会关系的方式、主义或者说态度也好,已经越来越无法再采用Laissez-Faire的方式了,否则很有可能由于激化矛盾并彻底破坏了各方的合约而通向另一个极端。
John Ruggie说的embedded liberalism指的就是二战之后所达成的一种great compromise:
国家与国家之间同意用多边主义(multilateralism)代替经济上的民族主义或者说重商主义(mercantilism),以相对开放和利益交流来尽量消除隐藏在封闭下的矛盾积累;
但同时这种多边主义带来的不应该是国内的不稳定,所以在国内应该是带有干预主义性质的,而并非金本位全盛时代的放任自由主义,政府/国家应当尽力减低社会经济在参与国际贸易金融所带来的内部调整成本
二战已经过去60多年了,各种新的利益体在体系内以及体系外形成并且装大,与旧有的势力此消彼长,体系的平衡也在发生变化,内外压力都在积累。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以及苏联解体后,新自由主义主导了体系内机构的设置与运作,他们虽然在试图努力将一些新的利益融入这个体系,但采用的却是biased method,一种毫无控制毫无辅助的sudden openness,并且要求尽量消除任何形式的内部监管,事实已经证明这是很危险的并且往往是失败的,这种带有biased的变体又与苏联解体所带来的政治倾向有关。
现在,好在这种倾向的实施主体,体系的核心,美国已经开始从内部感到了无可容忍的阵痛,社会建制的进化被偏向的意识形态长期搁置,社会矛盾随之激化,社保体系、贸易协定,这些本可以随着体系演化发展的事物成了矛盾体。
说回头,Krugman对共和党的敌视总让人在奥巴马获胜后有点对Laissez-Faire反攻倒算的感觉,其实奥巴马的获胜不如说是给了liberal capitalism一个机会;当然,地球那边发生的事情也总是在给我们学习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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